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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遇三十八首》是陈昂陈昂唐代文学家陈子昂的组诗作品。这组诗是感遇感遇作者有感于平生所遇之事而作,涵盖面极广,陈昂陈昂大都紧扣时事,感遇感遇针对性极强,陈昂陈昂富有现实意义。感遇感遇让我们一起来读读这些诗歌吧!
陈子昂《感遇》赏析【1】
《感遇诗三十八首》是陈昂陈昂唐代文学家陈子昂的组诗作品,载于《全唐诗》卷八三第211-212页。感遇感遇这组诗是陈昂陈昂作者有感于平生所遇之事而作,涵盖面极广,感遇感遇大都紧扣时事,针对性极强,富有现实意义。各篇所咏之事各异,创作时间也各不相同,应当是诗人在不断探索中有所体会遂加以纪录,积累而成的系列作品。它们继承了阮籍咏怀诗的余脉,反映了作者的政治理想和对自然社会规律的认识,抨击了武周王朝的腐败统治,同情广大的劳动人民的苦难,抒发自己身逢乱世、忧谗畏讥的恐惧不安,和壮志难酬、理想破灭的愤懑忧伤。
陈子昂《感遇》赏析【2】
武则天当政时期,搜刮民财,大规模地在全国范围内兴建佛寺。佛寺的规模超过宫阙。崇佛的工程兴起以后,每天要役使上万人,国库耗竭,民不聊生。
诗人对此义愤填膺,禁不住把怨刺之笔直接指出了武则天,尖锐地讽刺和揭露武则天崇奉佛教,劳民伤财的荒唐行径,有如痛斥弊政的檄文。
这首诗的主要特点是用诗来议论时弊。与诗人多次向武则天上呈的那些批评朝政得失的奏章大不相同,它所谈的虽然也是政治、社会问题,但不同于一般直陈其事的政论文,它既是政论,但又首先是诗,是诗与政论的结合。
开头四句标举懦家仁政爱民的思想,抨击武则天生事扰民的行为。借上古“仁德”之君来讽诫当代胡 作非为的君主是中国古代诗歌习 用的传统手法。因此陈子昂开宗明义地为全诗立论:上古道德之君从来不为一己谋利,而是处处关怀和扶助善良的平民百姓。
接着三、四两句引出古代著名的贤君与暴君的例子,进行正反对比。诗人以恳切而激烈的语气向当代最高统治者进言:尧一向以节俭著称,乘坐考究的车子决不是他所愿意;你大周皇帝本该励精图治,不去学习 万代称颂的圣君尧,难道还去效法那亡国之君商纣王建造瑶台的奢侈行为吗?这里引入了具体的历史人物和有代表意义的事物(“黄屋”与“瑶台”),避免枯燥地直接说理。因而使议论具有了形象性,富有情韵,增强了感染力与说服力。
“吾闻西方化,清净道弥敦。奈何穷金玉,雕刻以为尊?”诗人援引佛教主张清净慈悲的教旨,指出崇佛者穷金玉、兴土木、残生灵,恰恰是悖离了佛家的本意。这里“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有理有据地否定了当事者为自己辩解的借口。武则天是代李姓皇帝而立,建立武周政权的,她执政后急于欺骗民心,让百姓相信大周是“天命”所归。于是奸佞小人趁机而起,投其所好,伪造符箓图谶,宣扬这位女主是西方弥勒佛转世,这正迎合了武则天的迷信心理和政治需要。此后,兴建佛寺之风愈演愈烈。陈子昂针对此驳斥道:来自西方的佛教,本以清净慈悲为主,愈是清净愈见佛道的尊严;自称崇佛的人为什么反而要违背佛道,大兴土木,用金玉塑像造庙这种奢侈行为作为对爱好清净的佛的尊奉呢?这是全诗的第二处反问。
这个反问,比第一个反问更为有力。如果说,前一个反问中还带有劝导的成分,那末这个反问就完全是怒斥了。这一怒斥,揭穿了崇佛者的虚伪。“奈何”一词诘难有力,使对方没有辩解的余地。
“云构山林尽,瑶图珠翠烦”以严格的工对对新建的座座佛寺的宏伟规模与奢华布局进行充分的描绘。
为了建造高耸云霄的庙宇寺院而将山林砍伐开采殆尽,为了做成金碧辉煌的图案花纹而搜尽了民间的珍珠宝物,给人民带来多大的苦难啊!这里只写建筑物的巨大耗费,而将百姓因此而遭受的深重苦难留给读者去想象和补充。接下去“鬼工尚未可,人力安能存”二句仍是对偶,但已由实化虚,从前面的描写重新转入议论。两句大意是:这些宏大精丽的巧妙工程,看来连鬼神也难以建成,人怎么竟把它们建成了呢?言外之意是:这些,耗费了多少百姓的.血汗和生命!这是全诗浩繁的工程对统治者倒行逆施的第三处反问。这个反问由第一处的劝导和第二处的申斥,上升为愤激的控诉了。诗的最末二句:“夸愚适增累,矜智道逾昏”,是警告统治者向“愚民”夸示宗教排场,足以造成无穷的后患;玩弄聪明的结果,徒然劳民伤财,使政治更加昏乱。这个结尾正面着笔,慷慨陈辞,说服力极强。以批判昏乱之“道”来呼应开头所歌颂的古圣人之“道”,使得篇章结构严密,说理透辟,具有很强的批判性和说服力。
陈子昂《感遇》赏析【3】
《感遇》,是陈子昂所写的以感慨身世及时政为主旨的组诗,共三十八首,本篇为其中的第二首。诗中以兰若自比,寄托了个人的身世之感。陈子昂颇有政治才干,但屡受排挤压抑,报国无门,四十一岁为射洪县令段简所害。这正象秀美幽独的兰若,在风刀霜剑的摧残下枯萎凋谢了。
此诗全用比兴手法,诗的前半着力赞美兰若压倒群芳的风姿,实则是以其“幽独空林色”比喻自己出众的才华。后半以“白日晚”、“秋风生”写芳华逝去,寒光威迫,充满美人迟暮之感。“岁华”、“芳意”用语双关,借花草之凋零,悲叹自己的年华流逝,理想破灭,寓意凄婉,寄慨遥深。从形式上看,这首诗颇象五律,而实际上却是一首五言古诗。它以效古为革新,继承了阮籍《咏怀》的传统手法,托物感怀,寄意深远。和初唐诗坛上那些“采丽竞繁”、吟风弄月之作相比,它显得格外充实而清新,正象芬芳的兰若,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陈子昂《感遇》赏析【4】
此诗作于垂拱二年(686)诗人《乔知之北征叛乱的突厥同罗、仆固时。这是诗人第一次出征边塞,尽管时间不长,未经年而归,但他亲眼目睹了西北边塞政治与军事的危急形势,更激发了抗敌报国之心,因此向武则天呈上了《为乔补胸论突厥表》、《上西蕃边州它危事三条》等卓有成见地的书表,陈言边塞将领腐败,“至将不选,士卒不练”,“故猛阵对寇,未尝不先自溃散,遂使夷狄乘利”,并警告当权者:“匈奴不灭,中国未可安卧!”(见《为乔补阙论突厥表》同时又赋此诗抒怀。它以直抒胸臆的方法,通过自己从军的所见所感来表现慷慨报国的精神,英勇豪迈的气概和对国事的忧虑,是一箴言志的杰作。
“本为贵公子,平生实爱才。感时思报国,拔剑起蒿莱”。上二句直截了当,叙述自己的出身经历和志向。诗人本是梓州射洪富豪之子,少年任侠,年十八,尚未知书。后闭门苦读,终于成才。(见《唐书》本传及《唐才子传》)这两句诗,坦率真切,朴实感人。下二句,继而概述学成本领后的报国从军之举。
所谓“感时”,是指自己受到贞观以来几十年昂扬奋发的时代精神的感染和激励。“拔剑起蒿菜”塑造了一个立体的少年豪杰的形象,英气逼人,威风凛凛,封建时代的士大夫,常常以宝剑作为壮志的象征。但这里的“拔剑”,不但象征胸怀志气,而且是实指武事,即自己的万里从军之举。在这一段里,诗人叙事详略得当,剪裁颇见匠心。本来,他自拔干“蒿莱”(草野、民间),中进士之后,曾被武后赏识,任麟台正字等职,参预朝政。但作者对这些一概略去,直写从军。显然诗人更为看重这次从军。这样写,也为下文专写军中生活和感受作了铺垫。
“西驰丁零塞,北上单于台。登山见千里,怀古心悠哉。”这一段先概括叙事,接着即事抒情,境界苍凉阔远,悲壮激越。其中既蕴含着丰富的历史,又饱蘸着诗人的激情壮志,前二句用对偶,“西”与“北”,方位相对,表明征程辽远,纵横于祖国西北边塞。“驰”与“上”,动词相对,驰骋边塞的雄姿,叱咤风云的情态毕现于字面之上。“丁零塞”与“单于台”,地名相对,指远征的地域,并点出战争的对象与目的。这次子昂随军远征,足迹曾至居延海(今内蒙西北嘎顺诺尔湖)、同城等地。“丁零塞”在今西伯利亚叶尼寨河上游至贝加尔湖的南一带地方,这里指这一带西北边塞要地。本诗因以述志为主,故对此次战事只以“西驰丁零塞”一句概括提过。“北上单于台”一句,不特指这次局部战争,而是含有忧虑北方安全的深刻用意。这是泛指防备东突厥侵扰的事。
《感遇》中的“朝入云中郡”一首,大约也是这一次从军回来后所作的,其中写道:“朝入云中郡,北望单于台。胡 秦何密迩,沙朔气雄哉!藉藉天骄子,猖狂已复来。”可与本诗相互印证。唐太宗时,曾一度打败突厥,但不久云中都护府(在今内蒙古)一带东突厥又逐渐强盛起来。自高宗永淳元年(682 )至武后延载元年(694 ),骨笃禄可汗在位,拥兵四十万,疆土万里,时时侵扰西北边境。“藉藉天骄子,猖狂已复来”即是深谋远虑地向当权者发出警告,希望对突厥严加防备,所以“北上单于台”一句,象征意义大于实地记叙,表达了子昂对西北边患的深切忧虑。
“登山见千里,怀古心悠哉”诗人登高望远,抒发高远感怀,正如诗人在“朝入云中郡”一首的末尾所言:“塞垣无名将,亭堠空崔嵬。咄嗟吾何叹,边人涂草莱。”边患频仍,统治者对此缺乏良策,加上缺乏精兵良将,空使边地百姓纷纷死于战祸。这些就是诗人“登山”所见与所感。由眼前所见与所感,进而遥想远古以来的边事,中原王朝与边疆少数民族之间的争战不断,其中的经验教训,引人深思。这就是“怀古”的内容和“心悠哉”之所由来。
“谁言未忘祸?磨灭成尘埃”。诗的结尾,从所见与所感中生发出发人深省的慨叹。“祸”指过去漫长岁月中边地冲突给国家与人民带来的苦难。这两句是说:谁说人们记住了过去边塞的灾祸呢?它们早已被遗忘了,就象尘埃之灰飞烟灭一样!这里实际上是讥刺统治阶级的无能与昏庸。
这首诗基调慷慨苍凉。它的风格刚健雄放,音节铿锵浏亮。虽是古体,但以平声“灰”韵一押到底,使全诗浑然一体,势如贯珠,气韵畅达。堪称边塞诗的佳作。
陈子昂《感遇》赏析【5】
诗歌整篇全是咏兰若。前四句,赞美兰若的秀美。先写兰若的枝叶,用“芊蔚”和“青青”两个同义词描写花叶的繁茂多彩,洋溢着勃勃生机,寄寓着诗人的赞赏之情。再由茎及花刻划兰若的风姿,用“朱”、“紫”从色彩上描写、赞美,突出了它花团锦簇的情态。用一“冒”字,从形态上描画了兰若的秀美身姿。“幽独空林色”,是说兰草、杜若幽雅地独自生于山林中,使林中其他花草黯然失色。在此,诗人运用了对比和反衬手法,以群花失色来反衬兰若的幽雅清秀,独具风姿,赞美了兰若的秀美超群。总之,这四句诗既从色和形两方面对兰若作正面描写,又通过群花失色的侧面反衬,赞美了兰若的绚丽多姿,突出了它幽雅独特的风采。
后四句感叹兰若凋零,芳意无成。“嫋嫋秋风生”,秋天到了,寒风骤起,于是“岁华尽摇落”,春夏秀丽多姿的鲜花在风霜的肆虐下枯萎凋谢了。面对此景,诗人不禁发出一句反问:“芳意竟何成?”这里的“岁华”、“芳意”是双关语,借花草之凋零,慨叹自己年华已逝、理想破灭,充溢着诗人一腔的忧愤。
这首诗纯用比兴手法,寄寓深远。前半部对兰若秀美的风姿的赞叹,实际上比喻的是诗人才华出众,含有孤芳自赏之意。后四句写“岁华尽摇落”,隐寓着怀才不遇、理想幻灭的无限忧伤。
陈子昂所作《感遇诗》和边塞诗,内容丰富,刚健朴质,现实性很强,实践了他的.理论主张。以鲜明的创造革新精神,扫荡齐梁余风,开启了一代新风。
感遇诗三十八首
微月生西海,幽阳始代升。圆光正东满,阴魄已朝凝。
太极生天地,三元更废兴。至精谅斯在,三五谁能征。
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
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
苍苍丁零塞,今古缅荒途。亭堠何摧兀,暴骨无全躯。
黄沙幕南起,白日隐西隅。汉甲三十万,曾以事匈奴。
但见沙场死,谁怜塞上孤。乐羊为魏将,食子殉军功。
骨肉且相薄,他人安得忠。吾闻中山相,乃属放麑翁。
孤兽犹不忍,况以奉君终。市人矜巧智,于道若童蒙。
倾夺相夸侈,不知身所终。曷见玄真子,观世玉壶中。
窅然遗天地,乘化入无穷。吾观龙变化,乃知至阳精。
石林何冥密,幽洞无留行。古之得仙道,信与元化并。
玄感非象识,谁能测沉冥。世人拘目见,酣酒笑丹经。
昆仑有瑶树,安得采其英。白日每不归,青阳时暮矣。
茫茫吾何思,林卧观无始。众芳委时晦,鶗鴂鸣悲耳。
鸿荒古已颓,谁识巢居子。吾观昆仑化,日月沦洞冥。
精魄相交会,天壤以罗生。仲尼推太极,老聃贵窈冥。
西方金仙子,崇义乃无明。空色皆寂灭,缘业定何成。
名教信纷藉,死生俱未停。圣人秘元命,惧世乱其真。
如何嵩公辈,诙谲误时人。先天诚为美,阶乱祸谁因。
长城备胡寇,嬴祸发其亲。赤精既迷汉,子年何救秦。
去去桃李花,多言死如麻。深居观元化,悱然争朵颐。
谗说相啖食,利害纷eq々。便便夸毗子,荣耀更相持。
务光让天下,商贾竞刀锥。已矣行采芝,万世同一时。
吾爱鬼谷子,青溪无垢氛。囊括经世道,遗身在白云。
七雄方龙斗,天下久无君。浮荣不足贵,遵养晦时文。
舒可弥宇宙,卷之不盈分。岂徒山木寿,空与麋鹿群。
呦呦南山鹿,罹罟以媒和。招摇青桂树,幽蠹亦成科。
世情甘近习,荣耀纷如何。怨憎未相复,亲爱生祸罗。
瑶台倾巧笑,玉杯殒双蛾。谁见枯城蘖,青青成斧柯。
林居病时久,水木澹孤清。闲卧观物化,悠悠念无生。
青春始萌达,朱火已满盈。徂落方自此,感叹何时平。
临岐泣世道,天命良悠悠。昔日殷王子,玉马遂朝周。
宝鼎沦伊谷,瑶台成古丘。西山伤遗老,东陵有故侯。
贵人难得意,赏爱在须臾。莫以心如玉,探他明月珠。
昔称夭桃子,今为舂市徒。鸱鸮悲东国,麋鹿泣姑苏。
谁见鸱夷子,扁舟去五湖。圣人去已久,公道缅良难。
蚩蚩夸毗子,尧禹以为谩。骄荣贵工巧,势利迭相干。
燕王尊乐毅,分国愿同欢。鲁连让齐爵,遗组去邯郸。
伊人信往矣,感激为谁叹。幽居观天运,悠悠念群生。
终古代兴没,豪圣莫能争。三季沦周赧,七雄灭秦嬴。
复闻赤精 子,提剑入咸京。炎光既无象,晋虏复纵横。
尧禹道已昧,昏虐势方行。岂无当世雄,天道与胡兵。
咄咄安可言,时醉而未醒。仲尼溺东鲁,伯阳遁西溟。
大运自古来,旅人胡叹哉。逶迤势已久,骨鲠道斯穷。
岂无感激者,时俗颓此风。灌园何其鄙,皎皎于陵中。
世道不相容,嗟嗟张长公。圣人不利己,忧济在元元。
黄屋非尧意,瑶台安可论。吾闻西方化,清净道弥敦。
奈何穷金玉,雕刻以为尊。云构山林尽,瑶图珠翠烦。
鬼工尚未可,人力安能存。夸愚适增累,矜智道逾昏。
玄天幽且默,群议曷嗤嗤。圣人教犹在,世运久陵夷。
一绳将何系,忧醉不能持。去去行采芝,勿为尘所欺。
蜻蛉游天地,与世本无患。飞飞未能止,黄雀来相干。
穰侯富秦宠,金石比交欢。出入咸阳里,诸侯莫敢言。
宁知山东客,激怒秦王肝。布衣取丞相,千载为辛酸。
微霜知岁晏,斧柯始青青。况乃金天夕,浩露沾群英。
登山望宇宙,白日已西暝。云海方荡潏,孤鳞安得宁。
翡翠巢南海,雄雌珠树林。何知美人意,骄爱比黄金。
杀身炎州里,委羽玉堂阴。旖旎光首饰,葳蕤烂锦衾。
岂不在遐远,虞罗忽见寻。多材信为累,叹息此珍禽。
挈瓶者谁子,姣服当青春。三五明月满,盈盈不自珍。
高堂委金玉,微缕悬千钧。如何负公鼎,被夺笑时人。
玄蝉号白露,兹岁已蹉跎。群物从大化,孤英将奈何。
瑶台有青鸟,远食玉山禾。昆仑见玄凤,岂复虞云罗。
荒哉穆天子,好与白云期。宫女多怨旷,层城闭蛾眉。
日耽瑶池乐,岂伤桃李时。青苔空萎绝,白发生罗帷。
朝发宜都渚,浩然思故乡。故乡不可见,路隔巫山阳。
巫山彩云没,高丘正微茫。伫立望已久,涕落沾衣裳。
岂兹越乡感,忆昔楚襄王。朝云无处所,荆国亦沦亡。
昔日章华宴,荆王乐荒淫。霓旌翠羽盖,射兕云梦林。
朅来高唐观,怅望云阳岑。雄图今何在,黄雀空哀吟。
丁亥岁云暮,西山事甲兵。赢粮匝邛道,荷戟争羌城。
严冬阴风劲,穷岫泄云生。昏曀无昼夜,羽檄复相惊。
拳跼竞万仞,崩危走九冥。籍籍峰壑里,哀哀冰雪行。
圣人御宇宙,闻道泰阶平。肉食谋何失,藜藿缅纵横。
可怜瑶台树,灼灼佳人姿。碧华映朱实,攀折青春时。
岂不盛光宠,荣君白玉墀。但恨红芳歇,凋伤感所思。
朅来豪游子,势利祸之门。如何兰膏叹,感激自生冤。
众趋明所避,时弃道犹存。云渊既已失,罗网与谁论。
箕山有高节,湘水有清源。唯应白鸥鸟,可为洗心言。
索居犹几日,炎夏忽然衰。阳彩皆阴翳,亲友尽暌违。
登山望不见,涕泣久涟洏。宿梦感颜色,若与白云期。
马上骄豪子,驱逐正蚩蚩。蜀山与楚水,携手在何时。
金鼎合神丹,世人将见欺。飞飞骑羊子,胡乃在峨眉。
变化固幽类,芳菲能几时。疲疴苦沦世,忧痗日侵淄。
眷然顾幽褐,白云空涕洟。朔风吹海树,萧条边已秋。
亭上谁家子,哀哀明月楼。自言幽燕客,结发事远游。
赤丸杀公吏,白刃报私仇。避仇至海上,被役此边州。
故乡三千里,辽水复悠悠。每愤胡兵入,常为汉国羞。
何知七十战,白首未封侯。本为贵公子,平生实爱才。
感时思报国,拔剑起蒿莱。西驰丁零塞,北上单于台。
登山见千里,怀古心悠哉。谁言未忘祸,磨灭成尘埃。
浩然坐何慕,吾蜀有峨眉。念与楚狂子,悠悠白云期。
时哉悲不会,涕泣久涟洏。梦登绥山穴,南采巫山芝。
探元观群化,遗世从云螭。婉娈时永矣,感悟不见之。
朝入云中郡,北望单于台。胡秦何密迩,沙朔气雄哉。
藉藉天骄子,猖狂已复来。塞垣无名将,亭堠空崔嵬。
咄嗟吾何叹,边人涂草莱。仲尼探元化,幽鸿顺阳和。
大运自盈缩,春秋递来过。盲飙忽号怒,万物相纷劘。
溟海皆震荡,孤凤其如何。
译文:
我本来是富贵之家的子弟,平时立身处世,总是孜孜以求增进自己的才学。我虽有感于时事的多舛,自己郁郁不得志,但一想到报效国家,便常常孤身一人在草莽之中拔剑而起。
我向西驰骋过丁零族建筑的边塞堡垒,向北到过单于台。我登上高山,远眺千里以外的景色,心中怀想着古人的事迹,不禁心潮澎湃。
谁说不要忘记古人一心爱国而身罹祸殃的教训,我的报国之情除非身躯被磨损、消灭,化为尘土才能消失。
原文:
本为贵公子,平生实爱才。
感时思报国,拔剑起蒿莱。
西驰丁零塞,北上单于台。
登山见千里,怀古心悠哉。
谁言未忘祸,磨灭成尘埃。
《感遇诗三十八首》是唐代文学家陈子昂的组诗作品。这是一组五言古诗,是作者有感于平生所遇之事而作,涵盖面极广,大都紧扣时事,针对性极强,富有现实意义。
扩展资料:
一、创作背景
传统说法认为这组诗是陈子昂年轻时期的作品,而近现代学者一般认为它们不是一时一地之作,整个作品贯穿于诗人的一生,而作于后期的较多。
二、相关赏析
这首诗是诗人自述生平之作。诗人出身豪富之家,却笃志经学,不是习于安常处顺,而是仗剑千里,敢于为国捐躯。更难得的是,诗人能够坚持舍身为国的志向,一以贯之,矢志不渝。
“本为贵公子,平生实爱才。”句意为:我本来是富贵之家的子弟,平时立身处世,总是孜孜以求增进自己的才学。据《旧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载:“(陈子昂)家世富豪,子昂独苦节读书,尤善属文。”
可见诗人这两句诗确实是充满自信的自我评价。一位“出污泥而不染”的才华横溢的贵公子形象自然而然地凸现于读者眼前。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感遇诗三十八首
原文:
兰若生春夏, 芊蔚何青青!
幽独空林色, 朱蕤冒紫茎。
迟迟白日晚, 嫋嫋秋风生。
岁华尽摇落, 芳意竟何成?
赏析:
这首五言诗通篇咏香兰杜若。香兰和杜若都是草本植物,秀丽芬芳。兰若之美,固然在其花色的秀丽,但好花还须绿叶扶。花叶掩映,枝茎交合,兰若才显得绚丽多姿。所以作品首先从兰若的枝叶上着笔,迭用了“芊蔚”与“青青”两个同义词来形容花叶的茂盛,中间贯一“何”字,充满赞赏之情。
如果说“芊蔚何青青”是用以衬托花色之美的话,那么“朱蕤冒紫茎”则是由茎及花,从正面刻画了。这一笔着以“朱”、“紫”,浓墨重彩地加以描绘,并下一“冒”字,将“朱蕤”、“紫茎”联成一体。全句的意思是:朱红色的花下垂,覆盖着紫色的茎,不但画出了兰若的'身姿,而且突出了它花簇纷披的情态。
兰若不象菊花那样昂首怒放,自命清高;也不象牡丹那般浓妆艳抹,富丽堂皇。兰若花红茎紫,叶儿青青,显得幽雅清秀,独具风采。“幽独空林色”,诗人赞美兰若秀色超群,以群花的失色来反衬兰若的卓然风姿。其中对比和反衬手法的结合运用,大大增强了艺术效果。特下“幽独”二字,可见诗中孤芳自赏的命意。
诗的前四句赞美兰若风采的秀丽,后四句转而感叹其芳华的零落。“迟迟白日晚,嫋嫋秋风生”。由夏入秋,白天渐短。“迟迟”二字即写出了这种逐渐变化的特点。用“嫋嫋”来形容秋风乍起、寒而不冽,形象十分传神。然而“嫋嫋秋风”并不平和。“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芬芳的鲜花自然也凋零了。
《感遇》,是陈子昂所写的以感慨身世及时政为主旨的组诗,共三十八首,本篇为其中的第二首。诗中以兰若自比,寄托了个人的身世之感。陈子昂颇有政治才干,但屡受排挤压抑,报国无门,四十一岁为射洪县令段简所害。这正象秀美幽独的兰若,在风刀霜剑的摧残下枯萎凋谢了。
此诗全用比兴手法,诗的前半着力赞美兰若压倒群芳的风姿,实则是以其“幽独空林色”比喻自己出众的才华。后半以“白日晚”、“秋风生”写芳华逝去,寒光威迫,充满美人迟暮之感。“岁华”、“芳意”用语双关,借花草之凋零,悲叹自己的年华流逝,理想破灭,寓意凄婉,寄慨遥深。从形式上看,这首诗颇象五律,而实际上却是一首五言古诗。它以效古为革新,继承了阮籍《咏怀》的传统手法,托物感怀,寄意深远。和初唐诗坛上那些“采丽竞繁”、吟风弄月之作相比,它显得格外充实而清新,正象芬芳的兰若,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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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约公元661~公元702),唐朝诗人,初唐诗wen革新人物之一。字伯玉,汉族,梓州射洪(今属四川)人。因曾任右拾遗,后世称为陈拾遗。光宅进士,历仕武则天朝麟台正字、右拾遗。受武三思所害,陈子昂冤死狱中。其存古诗共100多首,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感遇》诗38首,《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7首和《登幽州台歌》。
翻译
兰花和杜若生于春夏,枝叶多么茂盛。
幽雅清秀,空绝林中群芳的秀丽色彩,朱红色的花下垂,覆盖着紫色的花茎。
渐渐地白天渐短,秋风也慢慢的吹拂起来。
时光流逝,花儿凋零,美好的心愿到底如何实现?
原文
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
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
迟迟白日晚, 袅袅秋风生。
岁华尽摇落, 芳意竟何成!
扩展资料
一、赏析
本篇是陈子昂所写的以感慨身世及时政为主旨的三十八首《感遇》诗中的第二首,诗中以香兰杜若自喻,托物感怀,寄意深远。透露出自己报国无门、壮志难酬的苦闷,抒发了芳华易失、时不我待的感慨。
前四句赞美在幽静孤独的环境中,香兰和杜若的秀丽风采:“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秀丽芬芳的香兰和杜若,生长在春天与夏天这个万物生长的季节,它们蓊蓊郁郁地,生长得非常茂盛。
“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在空无人迹的山林之中,有这么幽雅清秀、空绝群芳的色彩:朱红色的花冠下垂,覆盖着紫色的茎。
后四句感叹在风刀霜剑的摧残下,朱蕤紫茎的憔悴、凋零:“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天上这个光辉明亮的太阳,一天从早到晚,就慢慢地夕阳西下了,春夏一过,丝丝缕缕的秋风就吹起来了。“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
一年一度,草木荣枯,到了秋天所有的花朵都要枯萎凋零了,尽管你是芳香四溢朱蕤紫茎的兰花,你也与其它花一样,随着时令的变化,会很快地枯萎凋谢了。
二、作者简介
陈子昂(公元659~公元700),字伯玉,梓州射洪(今四川省射洪县)人,唐代诗人,初唐诗文革新人物之一。因曾任右拾遗,后世称陈拾遗。
青少年时轻财好施,慷慨任侠,24岁举进士,以上书论政得到女皇武则天重视,授麟台正字。后升右拾遗,直言敢谏,曾因“逆党”反对武后而株连下狱。在26岁、36岁时两次从军边塞,对边防颇有些远见。38岁(圣历元年698)时,因父老解官回乡,不久父死。
陈子昂居丧期间,权臣武三思指使射洪县令段简罗织罪名,加以迫害,冤死狱中。其存诗共100多首,其诗风骨峥嵘,寓意深远,苍劲有力。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有组诗《感遇》38首,《蓟丘览古》7首和《登幽州台歌》、《登泽州城北楼宴》等。
陈子昂与司马承祯、卢藏用、宋之问、王适、毕构、李白、孟浩然、王维、贺知章称为仙宗十友。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感遇·其二 (唐朝陈子昂所写的古诗)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陈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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